他罪孽深重,不可饶恕。
死,或许是恕罪的最好方法吧。
他爬到了冯氏面前,通过铁栏,接过了冯氏手中的那杯毒酒。
他瞥了眼酒杯,酒液的醇香,不自觉的窜入鼻翼。
他的手,抖得不像话。
没人面临死亡,会不害怕的。
即使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还是感到害怕。
“月晟丰,如果你下不了决定,那便让几个人过来帮帮你吧…”冯氏冷漠的出声提议。
月晟丰对着冯氏苦涩一笑,她真是恨极了他啊。
他的手指攥紧了酒杯,颤栗着贴近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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