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的替冯氏把了脉,很快便得出,冯氏是被人下了毒药。
且这药,不是一日而成。
而是日积月累,一点点的积攒下来的。
这个毒药的毒性,并不强烈,也并不难解,可难就难在一个日积月累。
这些毒药,早已随着时日的迁徙,一点点的渗入了冯氏身体的五脏六腑。
毒入肺腑,相当的棘手。
石榴额头冒了一层冷汗。
她里那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拿出了一颗白色的药丸。
她小心翼翼的将冯氏扶起:“夫人,你身上中了很深的毒,我现在无法帮你彻底根除。可有法子帮你暂时压住毒性,你把这药吃了,待会主子过来了,我们再从长计议。”
冯氏呆滞的目光,这会才渐渐的清醒了过来。
她看着石榴,眼眶里晶莹泪水在流转,她激动不已的哑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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