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赵含章也出列说道,“圣上,先皇驾崩时只留下遗旨让四位大臣辅政,当时不少大人在列。太妃娘娘所说的遗旨,不知从何说起?太后娘娘驾鹤西归时,让太妃娘娘暂管后宫。臣认为太妃娘娘今日上朝,有干政之嫌。”
赵含章这话,就是说庄静太妃不识好歹,不念文太后对她的照顾提携,竟然投向敖太师一党。
庄静太妃在先帝在世时并不得宠,多得文太后照应。这事老臣们都知道,听翁太傅和礼部尚书的话,她的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只是看到敖太师看过来的冰冷眼神,她一个激灵,举高手中的木盒,露出先帝的御印封条,跪地大声道,“先帝当年怕圣上年幼,辅政大臣不行动掣肘,才会留下一道密旨。我留着这道密旨日夜难安,这几日先帝频频入梦,不敢再私藏。”
连先帝托梦都扯出来了?
“太妃所说的辅政大臣掣肘,是何意?”有大臣觉得好笑。朝堂上如今可是敖太师的天下,就这还受掣肘?
“什么先皇遗旨,我看是有人矫召!”有性直的大臣大声质疑。
“大胆!先皇御印封条在上,还敢信口雌黄!”敖太师这边有人斥责。
大家各持己见,两帮人很快吵成一团。
敖太师咳嗽了一声,打断众人的争吵,“诸位,先皇的御印封条不足为信的话,我们可请太妃娘娘打开盒子,看看遗旨上是否有先皇的私印和玉玺。”他说着看向宁泽天,“圣上。 。臣请圣上让人查看真伪!”
宁泽天知道,敖太师敢这么信誓旦旦,肯定是做了万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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