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晓与裴叔业们挖人,他脑中想着说辞。
“挖到了,在这里!”一个亲兵喊了一声,指着泥土里露出的衣裳。
裴叔业顾不得脏污,用手扒开泥土,一具尸体露了出来。
林晓蹲下身,拿手绢将那脸擦干净,看到这尸体正是王氏的奶娘!
前不久还在街头与自己说话的和蔼妇人,如今看着满身血污,嘴巴张着,双目圆睁,看着凄厉而狰狞,哪还有半分和蔼?
裴叔业见到奶娘。双腿一软,肩膀垮下来,缠斗地伸出手去想为奶娘合上双眼,只是又怎么合得上?他看着敖太师,“太师,太师应该知法守法,我卫国律法规定不许虐杀奴婢,这要怎么说?”
卫国律法不得虐待虐杀奴仆,大户人家像敖氏这样的人家,还讲究宽厚待下。各家各户就算处置下人,也都是悄悄地处置。
奶娘这样的死法,敖府传出虐杀奴婢的名声,也是有损家声的。
敖太师让身后的护院和侍卫们退开,“裴将军认识我敖府的这个奴婢?”
“你管我们认不认识?”林晓呛了一句。
敖太师也不坚持。 。“唉……说来惭愧,这是我二儿媳王氏的奶娘。我那逆子被关入天牢后,王氏竟然疯了。她疯了一样虐待奴婢,老夫不管内宅之事,今日才知道原委,赶到王氏院子时,才发现这奴婢被王氏虐待致死。”
他满脸沉重,“唉——来人,去跟管家说一声,到京兆府报备一下。这也是老夫一时糊涂,只想着家丑不可外扬,才让人将奶娘匆匆埋在此处,想将这事遮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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