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天痛得“嘶”了一声,忍痛忍得眼眶都红了。
“才几天功夫,敖贱人怎么就造反啦?京城那些守卫都投降了?”
“他将北地边防图献给北齐。借了北齐五万精兵入关。北齐人绕开各处关卡,在敖氏一党的内应下到了京城,敖有信还将流民押到城下抵挡箭矢……”宁泽天想到京城被围时的情景。
北齐兵临城下,敖有信竟然押解了上千流民,逼着那些老弱妇孺的流民打前锋。
流民们高呼着“敖思寰反贼”、“敖思寰不得好死”,多少人宁愿死在北齐人刀枪下,也不肯往京城的城墙走近。
老弱妇孺们,就在城下与叛军厮打,他们又怎么是如狼似虎的叛军和北齐人对手?有老人抱着叛军一起被马踏成泥。 。有妇人死死咬着叛军连头被砍下还不松口……
他何德何能?就施粥放粮了那么几天,就得到流民们以血以命来回报?
一天之间,京城城墙下血流成河。
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就任凭流民们被残杀。
“云晓,你说的对,流民们,也是卫国百姓,也是朕的子民!”想到那些流民们,宁泽天终于还是流了泪。
“那奸贼,答应北齐人,将顺州十六府割让北齐!朕……云晓,我没守住祖宗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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