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听他们说什么,顺便晒晒太阳。”
晒太阳?
宁泽天转头,看到二狗带着大壮正蹲边上一顶军帐边,两手拢在袖筒里,脑袋抵到膝盖上……这样子。。为何让他想到太傅画的那幅《冬日求乞图》?宁泽天不自在地挺直脊背就想起身,又被林晓一把拉下来。
“别动,我们听听啊。”
“这么远,能听见?”宁泽天觉得就算他们站在帐门口说话,自己也听不见。
这点距离,对林晓来说,感觉跟面对面讲话没啥两样,她得意地指指自己耳朵,“我这耳朵,顺风耳。”
宁泽天觉得云晓就是说自己是千里眼,他也信,所以也就蹲着没动。
林晓听了一会儿,就听到萧九月在那哭,无奈地跟宁泽天抱怨,“萧九月不是说是出身武将吗?这哭起来,啧啧,竟然也挺能哭的。”
这话宁泽天接不上,出身将门的小姐,就不能哭了?好吧,眼前这个出身将门的就不哭,她是专门让别人哭的。
林晓等的无聊,拿出早上吃剩下的驴肉火烧咬了一口,递给宁泽天一个,“吃吧,估计还得哭会儿,快饭点了。”
宁泽天看看天色,他们刚从天王府赴宴回来,好像还没过一个时辰吧?吃不下,可他也没马上还回去。看林晓大口吃着,怕她噎住,招手让黄永忠拿了壶热茶,倒出一碗热茶递给林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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