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宁泽天盯着太医们将燕窝粥和点心都查了一遍,几个太医查验半晌,太医正领头谢罪,“圣上,臣等无能!”
这些东西没事?
宁泽天不相信,让太医退下之后,他细细想了想,“永忠,你让人去落霞宫看看,尤其是敖玉珊那里。对了,再让人宣翁太傅到勤政阁去。”
云晓说抢到了麒麟山的粮食金银,这事是得与翁太傅商议如何安置。一想到能安置流民,宁泽天也是满心高兴。
勤政阁是皇帝处理政事的地方,宁泽天往日到这里,只能听听政盖个章。今日他能做主做事,觉得勤政阁都比往日亲切。
翁太傅带了两个学生前脚刚到,敖太师后脚也到了。
“圣上。小女进宫一月,老臣甚是挂念,恳请圣上天恩,让老臣见她一面。”敖太师的姿态放得很低。
翁同和与敖思寰斗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敖太师狼狈的样子。
往日衣冠楚楚、神采奕奕的太师爷,今日满脸憔悴、脚步虚浮,“敖太师,你这是出什么事了?昨日依稀听说太师被府中围墙压了,我还想过府探望,今日看着太师倒是没什么伤,只是染病了?”
敖思寰看着精神矍铄的翁同和,微微一笑,“托太傅洪福。 。我只是些许不适。”
“不敢不敢,我哪有那么大的洪福可惠及太师?还是太师自己洪福齐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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