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可靠吗?”有王爷奇怪顺王爷如何探知圣上的心思。
“这是敖思寰说的话。”顺王爷也不隐瞒消息来源,“诸位也知道,敖思寰是先帝钦点的太师,自幼教导圣上。先帝爷在世时,可没给我六哥和我封地。”顺王和祁王的封地,都是太后驾崩前给封下的。
“先帝爷既然指了敖思寰为太师,那必定是君臣相得啊。”有王爷敏锐地指出这条。
先帝爷若有意撤藩,而敖思寰能得他重用,还让他来教导新君,必定是相信敖思寰能领回自己的意思。这么一想,敖思寰不也是赞成撤藩的?
“此一时彼一时也。敖思寰如今被圣上忌惮。一心只想保住他的富贵。”顺王爷点明了敖太师的处境。
太后驾崩后这一月多时间里,圣上与敖太师的确是越走越远。对于敖思寰此时想拉拢他们这些宗亲藩王,倒也合乎情理。
“顺王爷,那你今日请我们来,是想如何做?想让我们帮敖思寰与圣上作对?”
大家不愿意得罪敖思寰这样的权臣,更不想为了敖思寰得罪圣上。有些藩王不由后悔,不该为了那几万俸银滞留京城,看祁王爷干脆利落地走了,省的夹在敖思寰与圣上中间为难。
“敖太师的意思是。 。若圣上一意孤行,他就仿效周公。”
顺王一字一顿地说完,花厅中一时鸦雀无声。敖思寰想囚禁圣上?众人只觉不可置信。
“我们何必趟这种浑水?敖思寰手里就一个御林军与京营吧?”敖太师是权臣,但各地将领未必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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