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翻了个白眼,昨晚自己就说句没胃口,是谁弄得好像自己要死了一样。她抓起两个包子继续吃,“你天天这么商议,商议什么啊?”
“卫国这些年吏治混乱,买官鬻爵之事不少。敖氏一党清除,这些人还在尸位素餐,得将这些蛀虫都抓出来,百姓们才能过好日子。再说还有灾荒之事,如今……靠着你从南夷弄来的钱,还能支撑。可南方去年开始大水,若是南方粮食也受损,南北两地灾民,得到哪里安置?”宁泽天听林晓问话,他心里憋着的话,跟别人不能说。就算与宁允之商议,可自己是君他是臣,自己也不能对着臣下示弱。
林晓一问,他觉得心里的话有了倾听的人。
林晓开始还认真听着,听到最后,摇摇头,“你说的我很多都不懂。”什么丈量田地选派什么人丈量,她认识的人只有牛青山们这一群啊,“这些事我帮不了你。”
宁泽天难得露了两分傲然,“这些事本就不该你烦恼,我会商议解决的。云晓,我说过,一定会做一个好皇帝的。”
林晓看着宁泽天,赞赏地点头,宁泽天现在做的果然不坏。
“只是,要委屈你了。云晓,朕想这次回去后,趁着你大哥也在京,就封你为后。”宁泽天话题一转,内疚地说道,“本来相等国中强盛时立你为后,可是……只怕卫国这天灾一两年好不了。我……你也不小了……”
“我才十五岁!”什么叫自己不小了?原主这身体才十五岁啊,要不要这么禽兽啊?
宁泽天一噎,“那个……我们都有肌肤之亲了,你也及笄了。再说,这次回去,翁太傅他们一定会催着我立后。我也不想让你住到宫外的王府别院去……”最后一句话,宁泽天说得挺委屈。
“那我就还住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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