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允之对上圣上的视线,连忙下马走到夏景明身后几步,“王爷?”
夏景明回神,冲宁允之笑道,“我与郡主话别几句。”说着对着林晓的马车也躬身行了一礼,“夏景明有今日,都拜圣上和郡主所赐,有生之年,此恩不敢或忘。”
不论在哪个国家,郡主的品阶,总是没摄政王高的。夏景明当众冲一个郡主行礼,众人都讶异不已。不知道渊源的,更是在心中猜测林郡主到底何时对摄政王有恩的。
林晓对夏景明的行礼没感觉,一听他说不会忘了恩情,眼睛一亮,将手里的瓜子往碟子里一丢,探头张嘴就说“那我们的贺礼……”
一听贺礼两字,马车外宁泽天和宁允之连声咳个不停。
石不语嘴角抽抽着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地。
刘嬷嬷一把将林郡主给拉回马车中,迅速将车帘放下,几乎是气急败坏地低喝“郡主,不能提贺礼!”
林晓急了,“嬷嬷,他说不忘恩,刚好拿回贺礼啊。”
借出去的钱,夏景明装傻不提还钱,她也只能认倒霉了。可那么多贺礼,她能买堆成山的瓜子了,不趁着这时候张口要回来,等什么时候?
“郡主,人夏将军,不是,人夏王爷不是送了我们不少赠礼?”刘嬷嬷简直要脸红了。来时六十几箱的礼物,回去带了一百多箱,郡主还念念不忘送出去那点东西?
再说就那六十几箱礼物,郡主都没舍得全送,硬生生还抠了一半下来。
要不是宁世子忽悠郡主去青楼吃酒菜,估计那一半都送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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