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也躬身道,“皇上,微臣以为高大人所言极是。剖腹产与治疗肠痈开腹切腐肉大不同,切腐肉只是一个小手术,也的确是治肠痈的最好法子,值得大力推广。可剖腹产涉及的太多,又太危险。微臣姐姐说,承受这种手术的,是没有第二条路可走的孕妇。做这种手术的大夫,就是在跟老天打赌,跟死神抢命。抢得赢最好,抢不赢是命。微臣远不及姐姐,即使要做这种手术,也要在姐姐的指导下。细加琢磨,反复练习才行。”
皇上的表情郑重下来。
太子又适时地禀报道,“禀父皇,儿臣一直觉得太医院应该专门设立一个大外科诊馆,统管疮疡、接骨、盎镞的同时,研究实施外科手术,并培养专门的手术御医。这样,不仅孕妇、患肠痈的病人,就是打仗,我军将士也会减少死亡,减轻痛苦。”
皇上沉吟了一下,说道,“去,把回春夫人宣来。”
何承道,“臣尊命。”就走了出去。
此时,东厢厅屋里的人都喜笑颜开地说着话。 。二老爷想进屋看二夫人,被女护理从里面把门插上,不许他进去。
他见何承又回来了,说道,“何大人,文儿已经醒了,让我去见见她吧。”
何承摇头道,“二老爷什么时候能见尊夫人,要听我姐姐的。”他又敲了敲门,说道,“让我姐姐出来,皇上要见她。”
又跟姜展玉等人说了二夫人看了姜顺,姜顺还睁开了眼睛,等等。
陆漫出来了,姜展玉又给她长躬及地,激动地说道,“谢谢三嫂,谢谢你救下了我母亲。”
二老爷也说道,“展唯媳妇,谢谢你。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不该说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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