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院子里传来木屐的声音。从窗户看出去,见何承举着油纸伞从后院通过耳房旁的偏厦走过来。
少年穿着雨过天晴色的长衫,系着青色腰带,头上戴了块蓝色方巾,再加上头顶上的那顶姜黄色油纸伞。真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自从他把医书抄完后,每天只在东辉院呆上午半天。先跟先生学习一个时辰,再跟陆漫学习半个时辰的针刺。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他都会很乖地在自己家里练习医术,或给病人看病,偶尔再去同仁堂看看。
这个弟弟真的非常懂事,也非常省心。他此时过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陆漫笑起来,走出书房,何承也走进了厅屋。
何承过来给陆漫躬了躬身,笑道,“姐。”然后,扶着陆漫坐去椅子上。
陆漫玩笑道。 。“今天有几位装病的小娘子去找弟弟看病?”
何承低声叫了一声“姐”,脸有些红了起来。
陆漫玩笑道,“怎么,跟姐还不好意思,是不是有心仪的姑娘了?”
听了陆漫的调侃,何承的脸更红了,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陆漫赶紧道,“好了,好了,姐不逗你了。说吧,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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