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完,其他人也明白了。和郡王的两个正妃,原配沈氏嫁进去两年多就死了,而这位继室,刚刚当了几天正妃,又死了。和郡王以后的姻缘,怕是要更加坎坷。
几人又感慨了一番,才各自离去。
陆漫回去之前,又去湖心院看看姜悦。厅屋里,老驸马正在悠闲地喝着茶。姜悦则被嬷嬷拘在侧屋练礼仪,长公主说她现在年纪小,每天练习两刻钟即可。
好动的老孩子突然斯文起来,让陆漫有些纳闷。
老驸马得意地对陆漫笑道,“长亭说我写笔好看,儿子、孙子都比不上,让我以后教悦儿写字呢。只写两刻钟,写完后就带着悦儿去坐船玩。”
陆漫笑道,“是极。他们都说五爷的字好看,在孙媳看来,还是比不上你老人家。”
老爷子听了,更高兴了,笑得一脸褶子。
两人说了几句话,姜悦就出来了。她穿着一身银红宫缎绣黄花袄裙,在离陆漫几步远的地方站定,行了个福礼说道,“女儿见过母亲。”
动作标准,吐字清晰,有板有眼。
小妮子长得像姜展唯多些,也压得住红色。过去她在东辉院时,若不是大喜日子,陆漫喜欢按自己的审美目光打扮她,通常不会给她穿一身红。
但老太太喜欢红色和黄色,觉得喜气,贵气。还好小妮子气场足,也压得住。
姜悦说完后,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陆漫,一副快表扬我吧,看我做得有多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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