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俩刚刚起床,正在院子里同老驸马追着着二豆一狗跑着,老迈的旗长爬在荫凉处打着盹。午后的春阳无比灿烂,院子里百花盛开,鸟啭莺啼,一副生机盎然的景象。
他们看到陆漫回来了,小哥俩跑过去扯着娘亲的裙子咯咯傻笑,老驸马大着嗓门说道,“唯唯媳妇,丁小丫头让人把生辰蛋糕送来了,说是她亲手做的,还送了生辰礼物。”
陆漫笑道,“她有心了。”
晚上,东辉院又请了姜展雁、宇哥儿、和姐儿,还有隔壁刘府的刘六姑娘,前一个胡同谢府的妍姐儿、萍姐儿,这些跟姜展魁兄妹年纪相当又玩得好的人来给他们庆生。当然,还不能落下沛哥儿。
晚上热热闹闹吃了一顿生辰宴。庆祝姜玖小姑娘的金钗之年,也预祝姜展魁能取得好成线。
一晃忙到三月十六,陆漫把姜展魁送到考场后回到家,见王嬷嬷看她的眼神冒着精光。
她玩笑道,“嬷嬷是又要添孙子,还是又要添外孙了?”
王嬷嬷答非所问,“三奶奶,今天十六了!”
“我当然知道啊。”陆漫笑道。
“你还没来月信!”王嬷嬷又提醒道。
三奶奶自从初潮,月信都是每个月的十二至十四之间来。除了怀孕,从来没提前过一天,也从来没推后过一天。王嬷嬷昨天就注意到了,但见三奶奶挂心八爷考试,就没有说。
陆漫也是一阵惊喜,嘴上还是说道,“有时候情绪紧张,也会致使月信推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