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早就觉得姜展玉画马的图有较高的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当然更是为了鼓励姜五爷,拒绝道,“当然不卖,那是要留着给我家哥儿做传家宝的。”
姜展玉已是大喜过望,再听了陆漫的话,更加高兴,忙说道,“无妨,我再拿一幅图去看看。”
姜展玉身上的银针已经取下来,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鲁氏也高兴起来,眼里充满着喜悦,“天呐,怎么会这样。”
陆漫笑道,“我早就知道五爷是绘画天才,总有一天会成为泰斗级的大师。他送给我和三爷的两幅图,我们保管得可好了。一幅放在书柜里,时常拿出来品品。一幅挂在上雅堂,让店面更加风雅。”又呵呵笑道,“我的眼光还是蛮准的嘛。五爷才刚刚二十,就有那么多人欣赏了。”
鲁氏的病是心病,心情一好,身体也好了起来。她坐起身跟陆漫谈笑风声,连药都没给她开。
下晌申时末,姜展玉同鲁氏双双来了东辉院。
姜展玉一看到陆漫,就给她深深一躬,说道,“谢谢三嫂,弟弟有今天,全仗三嫂当初的鼓励和提点。”
原来,去上雅堂提出买画的人居然是江南名士唐阅,号寒梅仙翁,是大楚当代最著名的大诗人之一。此人家境富裕,不喜为官,以到处游历为乐事。
姜展玉对唐阅神交已久,说上雅堂的那幅图是他赠兄长的,不能卖,但是他愿意另赠一幅《奔马图》。
唐阅大喜,说姜展玉画马的图不下于何山道的花鸟图。他收下图后,还是奉上一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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