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刹那,余平觉得右边的肩膀上传来一道巨力,同时冒出一阵金属的摩擦声,火星闪铄。这是长剑斩在余平肩膀上的剑草上。
说时迟那时快,余平身上的剑草像有意识般飞射而出,“嘭”地一声剑草像射到一个透明的人形身上,其它的已是向着屋顶及一边的墙壁穿射而过,顿时那屋顶及一边墙壁像个筛子般,星光点点透了进来。而撞向那透明人形身上的地方,只见一口鲜血凭空出现,接着再是客栈的屋顶已是被撞出一个破洞,木头碎屑在星光下四处溅射。
余平脚一跺,大日真阳经运转全身,朝那屋顶的破洞冲了出去,待余平冲上屋顶时,全身又像只刺猬般,黑针闪铄,那些飞而而出的剑草又莫名地回到了余平身上,但那道透明身影却没了影子。
“为何这道身影虽是透明却又有熟悉感,是一路尾随还是突然行刺?这是功法所化还是其它辅助法器呢?为何神识都不可识破?还有那剑草的攻击力却只是将其撞伤。”余平脑中尽是疑问。
要不是剑草示警此时就不止是肩上一道小小的口子,而是脑袋搬家了。
追击时,余平神识将方圆二里内认真查了个遍也未发现任何异端,别说影子,连一丝灵气波动都未曾查觉到。
直至化针的剑草又自动收回体内后,余平才停止追击,才返回客栈的房中,收好隔灵符,再将那地面上的血迹也刮了一点装入谢斌送的那个酒壶法器中后,看了一下头顶的破洞,才消失在客栈中。
在余平刚消失,四道身影不知从哪冒出般,瞬间就来到了这客栈。
只见他们熟悉地各站一方,围着客栈周围查看了一遍后,其中一个儒生模样的中年人发出一道传讯后又说了句:“十四、十五负责追击,十八善后。”
儒生话刚落,魁梧汉子手一挥一把火红的长剑顿时浮在身边,只见火红长剑剑芒一吐,魁梧汉子脚一踏、红光一闪就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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