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可又发生了什么?”常鸣山的一间密室中,邓九明问道。
“呵呵!别急、别说余平现在活得好好的,而且马上就回宗了;就算他真有劫难,现在也还临不到我俩操心!不是吗?”徐平安轻轻地喝了一口茶,不急不躁地回道。
“话虽如此!可……?”邓九明又说道。
“邓兄勿需担心!我认识老师已有多载、只要他老人家没有吩咐你尽管放心好了!”
“喝茶!”
“果然是碧龙春名饮、香!”
邓九明与徐平安正在密室中对座着品茶聊天,看其说话跟称呼,这徐平安只是个筑基修士、反倒像主导位置,要知道邓九明已是个真人,而且徐平安只是这常鸣山的一个总管,却像鹊占鸠巢般,反而邓九明要向徐平安请教;
余平以前在杂役堂中见过的那张符照例地悬挂在两人的头顶上,与外界已是完全隔绝了。
而此时的余平正站在落霞宗的侧门入口;
只见他手持通行令符对着看似悬崖的入口,启动阵法、准备开启入口。
“是这个地方没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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