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屋去,里面仍然是一桌一椅,一人一狐;桌上也无茶水瓜果,一个徐娘半老半依闭目在椅子上打盹一般,虽然只是一身素衣,与房中氛围相宜,但给人有些贵气;怀中抱着一只懒洋洋的碧狐。
贵妇人眼晴轻抬了一下。
她怀中抱着的那只碧孤,见余平进来,那原本无精打采的样子一下子精神抖擞,瞬间睁开那迷人的碧绿眼晴盯着余平。
余平顿觉眼前一亮,像见到什么美景一般,甚是漂亮。
“碧儿,不得无理!”顺手抚摸了一下这碧孤后颈的毛发,像才从闭目养神中清醒。
“你叫余平?”
“正是在下。”余平晃了晃脑袋,作了一揖。
“您是?”
花师姑叫自己进来见什么师叔祖,她自己却没有进来。
这贵妇人并非回答余平,只是在打量着余平,也像在打量着空气,当余平不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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