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安笑着坐下后、拿出两个杯子后说道:“来一杯?”
“恭敬不如从命!”余平虽然从昨晚从邓九明那回来后一直站到现在,却是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精神亢奋,没有犹豫地回道。
徐平安带来的酒极烈、浓浓的酒香溢满在院子里、入口辛辣、化做一股火直落胃中、不像谢斌的清酒满口清香,皱着眉、几杯下去后余平就有些微醉,感觉嘴里能喷火,酒气直冲头顶。
“徐师叔找余平是有事吧!尽管吩咐!”
余平一直觉得这徐平安来常鸣山做总管的理由非常牵强,邓九明并非那种高调之人、一切从简、现在常鸣山也没多少人、根本不需要一个总管外门的执事来打理事务;
徐平安在外门算得上是土皇帝、逍遥自在,犯不着来做个小山峰总管。
余平也想过是否与自己有关、但怎么想都没道理、虽然徐平安曾解释过帮余平就是因为像剑草一样的逆鳞、看似有理,但一细想更加地不对;
逆鳞已给他、徐平安应该不会再关注自己才对。
“没事、刚好有壶好酒,一起品尝。”徐平安将斟酒的壶往桌上一放笑着说道。
“只是喝酒!余平惶恐,哪敢浪费师叔的美酒。?”余平说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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