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栋别院出现在眼前,这是余平多少次魂牵梦绕的地方,上次做梦都看到了青山镇,却是唯一没有看清自己的家。
此时一别多年,看上去特别的温馨,还有自然。
“自然!”
余平越看怎么越觉得自己家的房子像是在一坐阵法中,说是自然又觉得不对;说是不对嘛又感觉不出来。再仔细用神识一看,就是依山而建,里面的假山,正厅,自己的卧房,甚至花园中池水中的游鱼都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除了自然,没有半点阵法波动。
余平笑了笑,自己是修真修糊涂了,自己住了十多年的家在这世俗中怎么会有阵法呢?
“平弟,赶快进来,怎么在家门口发呆呢?”余峰回头对着余平说道。
“爹娘,你们看谁回来了,呵呵!”余峰已是走进院子大声呼叫起来。
余平跟着走进院子。首先扑上来的是那条叫黄皮的老狗,呜地叫了声就扑到了余平腰间手臂上,两只前爪向上拔着,大尾巴甩个不停,伸长着舌头来舔,却又够不着,急得两只后腿来回地在地上向前使劲窜。地上落下一层黄白毛的毛。
余平没有像以前那样嫌弃它身上的味道,也没有一把将其甩开,而是用一只手托着狗爪子,另一只手抚摸着黄皮大狗的后颈处,黄皮那粗糙松蓬的狗毛不再那么光滑,两眼角还有着眼屎。
直到看到跟着余峰从内堂走出来的两个人后才放下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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