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当然不用怀疑,他肯定是有强烈的信心,才会这么做!”
“看得出来,他既不想放弃祭炼,也不愿放弃对决!”
“可他……能做得到么?”
众人的质疑声达到了空前强烈的程度。
如果说刚才只是有些疑虑,有些好奇,甚或有些吃惊,那么现在才是真正的惊诧不解,恼火甚至恼怒。
姜天凭什么以为,他能在这种级别的较量中,还有宽裕的时间去强行祭炼一件夺自对手的宝物?
他又哪来的自信,认定在完成这场祭炼的同时,还能顶住对手的狂攻,拿到最终的胜场?
余天齐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他本想再次发出提醒,但姜天已经动了。
虽然姜天的动作,并不是在全面回应钟殊然的出手,更像是在争取最后的时间完成这次让全场震惊乃到非议的祭炼。
但他毕竟是动了,这便不能说他怠慢对决。
而在姜天已然出手情况下,钟殊然更可以毫无顾忌地向对方发动攻击——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说他趁人之危,因为他的确不是在趁人之危,而是姜天为了一件尚未彻底成型的重宝,而放弃了对他的全面攻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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