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迟疑，欲言又止。

        “不必惊讶，我这次强行突破，能打破瓶颈已属不易，其他的暂时无需强求。”

        “原来如此！”

        两姐妹缓缓点头，心中也是无奈。

        不难想象，在这次进阶过程中，姜天付出了多大的努力，耗费了多大的代价。

        “可是……”薇雨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还是忍不住询问道：“公子若是因此而透支了潜力，于将来的修行岂不是大为不利？”

        姐妹二人深知，修行潜力对于武者来说也是一种宝贵的资源。

        它代表着未来的成就上限，但凡能用别的方式解决问题，绝不会有人愿意透支修行潜力。

        而姜天这次突破，很可能已经付出了这种代价。

        姜天缓缓点头，并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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