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瑾梧死了,他是苏家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她后半生想要在苏家想要这般荣宠的话自然要看未来的家业将会是谁来继承,比起除掉苏玉徽,如今当务之急她要为自己的小儿子打算。
虽然她的宸儿年纪还小,但若没苏瑾瑜她的儿子将是这苏家唯一一个名正言顺的嫡子,她也不会每日再那般的提心吊胆担心苏显忽然改变主意重用苏瑾瑜了。
是以她对苏明珠道:“苏玉徽娘自有法子对付她,如今要紧的是等你进东宫的圣旨下来,在春试上动手脚让苏瑾瑜参与不成殿试!”
若是往常苏明珠肯定认为母亲为她着想所以才这般说,但是生辰宴一事后她心存芥蒂,认为母亲急于定下她去太子府的事是为了给苏瑾辰铺路,心中不由觉得母亲偏心。
心中转过好几个念头,但是面上苏明珠却是十分温顺道:“我都听娘的。”
见着长女如此懂事,沈怜便因为儿子年幼、小女儿病愈后越发胆小的烦恼倒是淡了几分,爱怜的摸着苏明珠的头发道:“好孩子,等你嫁到太子府,娘这一生倒是熬到头了。”
这说的也是沈怜的真心话,她从一个出身微末的家奴成为苏家的姨娘,到后面的如夫人,看似风光无限可是谁又能知晓她背后的心酸呢。
她此生最大的敌人——谢婉,那个与她年龄相仿,却生而比她高贵,公卿王侯家的掌上明珠,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她毕生难求的东西,成了她一生都越不过去的魔障。
有谁知晓,那一年上元节的灯会上,迷离的烟火下那青衣布衫的隽逸男子,那一眼不仅惊艳了谢婉,也让她入了魔……
可是啊如同话本里才子佳人的故事一样,书生第一眼看见的是世家小姐,而非是跟随在小姐身边的丫鬟。
哪怕她自负容貌不输给小姐,哪怕家中请来女先生教女红、书画的时候她也比小姐更加努力。
可是小姐就是小姐,丫鬟就是丫鬟,出身便注定着是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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