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徽接过赵煜的话,“除非曾龙兴被曾邑软禁起来,或者……曾龙兴已经遇害了!”
赵煜点了点头,“慕容阁主与曾龙兴是多年好友,听闻此事便委托叶先生帮忙调查此事,若有必要,慕容阁主很有可能会亲自前来汴梁。”
苏玉徽一脸诧异:“他的长女盗走了铸剑阁的至宝,如今铸剑阁正乱成一团,他还有心思管这些闲事。”
见苏玉徽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赵煜笑道:“铸剑阁能在江湖上有如此卓越的地位,无论是在江湖还是在朝堂上都无人小觑,除了铸造兵器的本事之外,更是因为历任阁主,义薄云天,但凡江湖有不平之事、或好友有难都会慷慨相助。所以铸剑阁才能有今天。”
闻言苏玉徽一脸不可否置的表情道:“那他是位好阁主,可并不是一位好父亲。”
赵煜道:“无关谁对谁错,只是每个人所信仰的不同,看重的东西不同。”
就像是有的人看重的是江湖情义、兄弟义气,那么对于他们而言亲人或者亲情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一年前铸剑阁的大小姐盗走凤鸣剑之事,慕容修并未对外声张并非是为了长女着想,而是为了保全铸剑阁的名声。
直到因为连城璧的缘故,不少人盯上了铸剑阁的凤鸣剑,所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跟叶兮清求助。
苏玉徽没有与赵煜就这个问题继续争辩下去,而是问道:
“话又说回来,如今凤鸣剑可有什么线索?”
赵煜摇了摇头:“那慕容芷虽然为一介女子,但是似乎十分擅长隐匿踪迹,铸剑阁寻了她一年的时间都尚且未曾发现她藏身之所,谁也不知她去了何处。”
如今凤鸣剑的消息已经走漏了出去,无论是觊觎连城璧的人、还是单单觊觎这神兵利器的江湖中人都在寻找慕容芷,情况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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