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徽吓了一跳,碧烟下意识的护住苏玉徽,待看清楚那个人的时候不禁惊呼出声:“福伯?”
却见拦住苏玉徽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庄子里的福伯。
福伯一脸焦急,应是等了苏玉徽许久:“小姐快救救公子吧。”
见他这般,苏玉徽连声道:“福伯你先别急,哥哥怎么了?”
福伯紧接着说的话对于苏玉徽来说无异于是震惊异常,“公子今日被官兵带走了,说……说他是邪教的人!”
此时临家,临语姝哪里还有在外人面前故作的大度样子,脸色阴沉沉的十分难看。
见她这般,知画不由得劝说道:“小姐,周公子不是随手救了那个歌女,你就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
临语姝冷冷的笑了一声,眼中带着一种让知画都觉得惊心的阴冷:“不过是个低贱的歌女而已,我怎么会与她计较。”
不似平日里明艳大方的模样,但是知画跟在临语姝身边这么多年,她知道,这才是临语姝真正的样子。
她这般说,知画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为什么小姐让人盯着那个歌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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