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痕是王府的管家,管着赵肃吃的喝的穿的,就不敢管他立妃的事情。
他苦笑一声道:“这不仅皇上急,我们做属下的也急着啊。可是王爷这性子……皇上亲自劝都不管用。”
张福喜搓着手,道:“这个咱家知道大人为难之处,皇上也不好多问。咱家就多嘴问一句,王爷对那苏家二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徽宗算是为这个性子孤僻的侄子操碎了心,也知道他那一言不合就翻脸的性子,不敢当面问赵肃,便让张福喜来。
虽然赵肃当年时常出入宫中,张福喜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但是哪里敢招惹这个活阎王,接了这个苦差事,只能迂回的向追痕打听。
追痕一听张福喜的话不由得乐了,知道张福喜是替徽宗来套话了。
想到自家主子对苏家二小姐不寻常的态度,追痕故作沉吟了片刻道:“不管王爷对二小姐如何,可是王爷与苏相的恩怨在那里,可不好说啊……”
虽然追痕没有正面的应了此事,但是不也没直接否认不是么。
张福喜是个聪明人,很快听出了追痕的弦外之音。
一张本就喜气的脸当下笑得见牙不见眼道:“咱家明白了,回去就回皇上。”
苏相和王爷不和又如何,只要王爷想要娶亲,不说是苏相的女儿,就算是敌国的公主皇上也是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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