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主子立身都是难事,复仇谈何容易。
苏玉徽淡淡的笑了:“你可知为何师傅让你和十七留在汴梁吗?”
看着天际绚烂的烟火,苏玉徽脸上带着浅淡的笑容道:“我欠别人的恩情由我来偿还,别人所欠我的也将由我亲自去拿回来,不会假借他人之手!”
碧烟看着她清冷的侧脸,有着一种不符合年纪的慑人气势,不由得想到在天枢堂的时候听闻到的一些关于这位主子的事迹。
宫主所收的几个弟子当中,无疑这位身份最为尊贵也是最得宫主欢喜的。
比起其它几个堂主各有所长,这位主子性格散漫,武艺在高手如云的月宫并不算出色,并无任何出众之处,一些门下的弟子对于她担任玉衡堂并不服气。
但是三年前月宫的那一场叛乱,在其它两位堂主皆不在宫中的情况下,竟是她力挽狂澜救月宫于危局之中……
想到那一场斗法,碧烟眼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敬佩之意。
“主子,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碧烟问道。
赵肃送来的一箱烟火都放完了,苏玉徽尚且有意犹未尽之意。这汴梁的工匠果然别具匠心,烟火竟能做出这般多的形态。
见碧烟问,苏玉徽将目光收回,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道:“让十七盯紧贡品被盗,相信能给我们带来意外的惊喜……”
苏显做事素来谨慎小心,屹立朝中多年不倒可见其手段,对付这样棘手的敌人,苏玉徽所能做的就是静静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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