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瑜有些迟疑,便见苏玉徽眨着一张桃花眼巴巴的看着他,下意识的便将手递给了肖十七。
肖十七看了低声笑得跟只狐狸一样的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倒是像模像样的为其把起了脉,半响之后道:“苏公子不是普通的病症,而是中蛊。”
“中蛊?”苏瑾瑜平稳的神情中多了几分讶然的神色。
苏玉徽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看来苏瑾瑜并不知自己的病情。
肖十七便道:“苏公子所中的蛊毒乃是最为险恶的金线蛊,蛊虫发作之时会让人痛不欲生,此番症状难道苏公子就没有怀疑过吗?”
苏瑾瑜苦笑一声道:“不瞒肖大夫,在下一直以为是身中奇毒才会这般……”
一面说着一面看着苏玉徽,生怕她会哭出来一般。
自家主子分明是只狐狸,这苏瑾瑜倒是将她当成一只小白兔了,肖十七心中暗自诽谤着,轻咳一声掩饰住了唇角的笑意道:“这蛊虫十分凶险,发作之时让人痛不欲生,若不能及时解蛊,不出十日必会被其耗尽心血折磨致死……”
苏玉徽一脸焦急打断了肖十七的话:“那肖大夫可有办法救哥哥啊。”
语气听起来十分焦急,但是一双桃花眼却威胁的看向肖十七——苏瑾瑜观察力细微入至,他若是再胡说多了会在他面前露馅!
看到苏玉徽威胁的眼神,肖十七摸了摸鼻子不再继续他的长篇大论,做出一番高人模样道:“苏公子命不该绝,或许其他人对这金线蛊束手无策,但是在下乃是专攻南夷巫蛊之术,这金线蛊对于在下而言不过小菜一碟。”
对于肖十七端着一幅温文无害的面孔,且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苏玉徽不禁感慨,果然是尽得她的真传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