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何总觉得心中缺了一块什么。
门口,夔王府的马车等着。
苏玉徽木着一张脸上了马车,不期然赵肃也跟着上来。
原本宽敞的马车多了一个人便显得拥挤,让人心颤的檀香味充斥在马车里。
苏玉徽又怕又怒,额头青筋都快跳出来了,却是怕极了他那阴晴不定的性子,幸好冬天衣服领子高,外面大氅的毛领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
敢怒不敢言,只得咬牙道:“王爷,臣女要回苏家!”
言外之意,你为何跟着?
赵肃淡淡道:“你与冥教有什么关系?”
不是怀疑,是笃定。
那日在梅林中苏玉徽做为一个足不出户的贵女,却认出了那些行刺的凶徒乃是冥教的人;冥教做为阵眼来对付他的蛊王,却出现在苏玉徽的手中;清剿冥教的根据地,里面空无一人,只抓回了苏玉徽。
当真如她所说那般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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