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拭去了眼泪,她们后宅妇人尚且不知苏瑾瑜出事的消息,拉着苏玉徽要留她用午膳。
一阵寒暄之后,苏玉徽说明了来意,尚且在新年里,苏玉徽也不敢让老人家担心,只说有事想找周大人帮忙。
又怕人误会,便道:“是受兄长之托来找周大人的。”
“这好办,杜若,去叫人让你哥哥来。”一面说着,一面还奇怪道:“蘅芜也不知怎么回事,往常这个时辰早就来请安了,莫不是昨日多饮了酒睡过了。”
去叫周蘅芜的下人去了许久,苏玉徽虽然心中焦急,但是也不好多催促。
待了一盏茶的功夫,去唤周蘅芜的下人方才过来道:“夫人公子病了,怕是昨日落水染了风寒,烧的迷迷糊糊的还不曾醒呢。”
老夫人素来疼爱小辈,听了这话当下坐不住了,起来震惊道:“怎么就病了呢,快,快去请大夫来看看。”
苏玉徽没想到这般时运不济,周蘅芜偏生在这个时候病倒了,这边老夫人担心孙子的身体,便要去周蘅芜的院子里看他。
到了周蘅芜的院子,却见他的病情比想象中的要严重,浑身发烫的说着胡话,老夫人狠狠的将伺候他的小厮训斥了一顿。
周杜若一面安抚着老夫人的情绪,一面奇怪道:“哥哥身体素来健朗,怎么就忽然病的这么严重呢。”
听她这般一说,苏玉徽眉心跳了跳不知想什么,正琢磨着要不要寻个借口去看看周蘅芜。
只是大倾这里规矩甚多,她一个女子贸然提出去看一个陌生男子这个要求也太突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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