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明处有刑部与沈怜狼狈为奸,暗中又有冥教相助,而苏玉徽势单力薄,唯一的底牌只有月宫安插在汴梁的人马。
如碧烟所说,安排人劫狱救出苏瑾瑜并非是难事,但是一旦救走苏瑾瑜他必定会背负上逃犯的罪名,不可见天日,岂不是如沈怜所愿彻底毁了苏瑾瑜的人生。
她从未这般处于两难之地中过!
苏玉徽去肖十七的医馆商议对策,倒是得到一个好消息——靖亲王赵煜上了奏折给皇上为苏瑾瑜求情。
徽宗清楚这个侄儿的性子,说好听点的是闲云野鹤,说难听点的是游手好闲,朝中之事比赵肃更不靠谱四处游历,一年能在汴梁待几个月也算是件奇事。
如今既然他为好友求情,徽宗也不好直接驳了他的面子。
更重要的是苏瑾瑜是苏显的儿子。
苏显在朝中行事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此次苏瑾瑜被捕苏显没过问半句,徽宗欣赏他行事公正,却也不好直接寒了老臣的心,真好赵煜的折子给了苏显一个台阶下。
还未到十五开朝,是以召了赵肃到御书房中议事,同他道:“虽然疑犯已被抓捕,但是依旧有疑点,证物下落不明,便也不急着结案。此案本是由大理寺与刑部共同审查,你们大理寺复核一番人证物证可有疑点,万不能冤枉了人。”
苏显等人得了消息的时候差点没被气吐血,眼看着刑部那边造的人证物证都齐全了准备结案,却因为赵煜一封奏折,徽宗“关爱”老臣的拳拳之心,此案又搁置下来由着大理寺复核一番。
听了肖十七的话苏玉徽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道:“只要不定罪我们还是有时间,只是这靖亲王怎么也插手此事了?”
她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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