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苏玉徽再次摇了摇头道:“不,不是小妩。”
忘忧蛊、情蛊下在同一个人的身上,这样的手法倒有些像是南夷蛊师之间的相互斗法。但是此人不是小妩,应当也是她所认识之人。
而昨晚从小妩的口中,苏玉徽已经确定汴梁城中除了小妩之外还有另一位蛊师,就是她给苏瑾瑜下了那般阴狠的金线蛊,且那人,与苏家关系匪浅。
苏玉徽将自己的推断说给赵肃听,却见说完之后,赵肃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二小姐不仅见多识广,竟也这般聪慧过人。”
面对赵肃的“夸赞”,苏玉徽厚着脸皮受下道:“王爷谬赞了。”
赵肃……
二人说着话,此时已经走到了街口,远远的便看见碧烟坐在马车上等着她。
昨日苏玉徽留宿在夔王府,到底是追痕心细怕被苏家的人知道坏了苏玉徽的名声,便让碧烟先回去帮苏玉徽瞒住了。
这霁月居本就地处偏僻,里面人不多大多数都被苏玉徽换成了月宫的人,是以就连紧盯着霁月居的沈怜也没察出什么异常。
苏玉徽对试探她的赵肃道:“王爷,若是无事臣女便就先回去了。”
赵肃看着眼前的少女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看起来十分柔软又那是那般的无辜,只有他知道不过是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
他低笑一声:“容本王提醒一句,离开朝就不过十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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