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肃手握的兵权一直是皇后心中的大忌,昔年见他远离汴梁前去参军,她便没多想,一心只为巩固赵泓煦的储君之位。
待皇后惊觉之时,他已经在军营中成了气候再难以动摇了。
这般顾虑被赵泓煦点了出来,皇后心中不由一惊,沉吟道:“不,有你父皇压着他,他再犯浑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只是语气中却没底气。
赵泓煦冷笑一声:“父皇压着他?大倾的兵权半数都在他一人手上,靖亲王一脉破例封了两个王爷这般恩宠还不够,就连城中巡防营、大理寺都交给他掌管,再这样下去,是不是孤这个太子的位置都要让给他!”
越说越不满,余下的那句话让皇后心中一惊:“煦儿,不得胡言。”
赵泓煦不过是随口一抱怨,未曾想到皇后的反应竟然这般大,却见此时皇后脸色惨白,眼中带着赵泓煦都不明白的惊骇之意。
此时的太子府中,安敏以一种惊骇的神情看着苏玉徽:“你到底是谁!”
见她这般模样,苏玉徽淡淡的笑了笑道:“在汴梁,臣女只是苏家的二小姐,苏玉徽!”
安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靠在美人榻上恨恨的看着苏玉徽:“本宫不管你是谁,你若是敢害本宫和本宫肚子里的孩子,本宫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她不知道,那喝下见血封喉的毒药、从城楼上跳下尸骨无存的人又为什么活了过来,同她一样出现在了大倾的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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