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他问的竟是这个,赵肃冷冷的“呵”了一声道:“苏显想将她当做棋子,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
如今苏显那只老狐狸依旧还当苏玉徽是只受人摆布的小白兔,殊知披着小白兔的皮子下是只不必他道行浅的小狐狸。
“属下明白了。”听了赵肃的解释追痕嘴角抽了抽,拎着兔子去苏家了。
待他离开之后,赵肃拨弄着手中的佛珠,阴鸷的眉眼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与难以承载的沉重。
若不这样做,许是最后一次羁绊都没了。纵然他位高权重,可是偏偏,对于所在意的东西,挽留不住。
此时在医馆中的苏玉徽无端觉得背后一阵寒意,碧烟连忙关心问道:“主子,可是觉得冷了?”
苏玉徽摇了摇头,看着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见她这般,碧烟低声道:“主子,看来小妩姑娘是不愿意同我们一起去周家了。”
苏瑾瑜已经安全回到苏家,沈如也失了沈越这个左膀右臂,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这件事情最终的结果也算是强差人意。
唯一让苏玉徽在意的是周蘅芜依旧还在昏迷不醒。
蒋青风说过,这周蘅芜的伤势已经无大碍,但是周家请遍了汴梁城中的名医,苏玉徽也送了不少月宫中秘制的丹药前去,偏偏周蘅芜依旧无任何苏醒的迹象。
普通的大夫对周蘅芜的病情束手无策,苏玉徽怀疑是否与周蘅芜身上所中的奇怪的蛊术有关。
忘忧蛊也好情蛊也罢无药可解,这两种蛊术本就是南夷失传已久,就算是苏玉徽也对其只了解一二,便想着精通巫蛊之术的小妩是否能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