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此处,她终究忍不住上前,探身上前去低声道:“我在这里……”
他终于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唤着他的名字,以一种缠绵入骨的语气。
她端着药的手怔在了半空中,任凭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忘记从他的手心中抽了出来。
时光流转,恍若这里不是大倾的汴梁,而是南夷的寨子里,蔷薇花开暗香浮动,他低低叫着她的名字,缠绵悱恻,带着一世的情谊。
天际划过一道闪电,惊醒了她,她不再犹豫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回,扶着他将和着她的血调制好的药给他喂了下去。
再用茶水将茶盏洗涤干净从窗户外泼了出去,熄灭烛火,将她来过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再也未曾看那昏迷中的人一眼,从半开的窗户中悄无声息的潜出去。
唯独留在窗户边浮动的暗香的蔷薇花,印证了她来过的痕迹。
等她离开之后不久,原本紧闭的房门被推开,苏玉徽上前先是探了探周蘅芜的脉搏,过见比白日好转了很多,似是了然又似是感叹道:“竟是这样,果然不出我所料。”
一旁的蒋青风与周杜若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周杜若忍不住问道:“玉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苏玉徽示意让碧烟将给周蘅芜喂药的茶盏拿过来,虽然她匆匆的用茶水冲干净了,但是苏玉徽嗅觉素来灵敏,闻见了里面药材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味。
“她竟是以身饲蛊,用自己的血给周蘅芜养了解药。”苏玉徽叹了口气道,神情复杂,“看来,过不了多久,周蘅芜会恢复如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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