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丫鬟通报沈怜身边的秋意来的时候,碧烟皱着眉一脸不解道:“主子,她来做什么?”
毕竟如今沈越被革职在家中,沈怜也受了些牵连,而天气转暖,宣和郡主的头疾也渐渐好转,眼看着她有失势之嫌,在府中行事也安分了许多。
苏玉徽淡淡笑了笑,道:“依照沈怜的精明不可能猜不出沈越被革职是因为我在幕后操纵的缘故,她怎能忍的下这口气?总归是来者不善。”
闻言,碧烟眉头皱了皱道:“这才安分了几分她又来兴风作浪。”
苏玉徽起身穿好鞋,她让丫鬟将秋意带在外厅等着了,闻言便笑道:“安分?可别忘记了沈怜还在我身上下了蛊,这日子啊,可安分不了。”
沈怜欲借巫蛊之术对付苏玉徽,但临语姝因为卷入巫蛊之术祸乱宫廷被抓之后,苏玉徽原本以为依照沈怜的谨慎不敢再借此来祸害于她。
只是沈怜比她想象中的要沉不住气,或者说如今因为沈越一事沈怜已恨她入骨,宁可冒着风险也要置她于死地。
在后宅的争斗中,对手失去了理智和原本冷静的判断,对于苏玉徽来说无疑是件大好的事。
算起来这连心蛊也该发作了,莫非今日秋意来,是沈怜想拿此事做文章?
这般想着,苏玉徽抱着缩在怀中的小兔子已经悠悠的到了外厅。
花厅中,秋意干站在那,霁月居中的人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睹,在她快耐不住性子的时候苏玉徽才悠悠的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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