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月宫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安插在苏家的碧烟,汴梁城中月宫的分舵和暗桩,莫不是意味着师傅或许早就预料到了汴梁的风云,提前布下了一盘棋。
甚至……汴梁城的风云,他早就预料到了!
次日,苏玉徽照旧到太子府去抚琴。
今日安敏有些沉不住气。
皇后那边已经命人送来了滑胎的药,若她的脉象依旧未曾好转,怕的是皇后会起疑了。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帮本宫!”她急着问苏玉徽道。
苏玉徽道:“既然我答应了良娣,自然不会食言。”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个小瓷瓶。
安敏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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