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是沈怜栽赃苏玉徽最重要的物证,却成了药方。虽然她和苏玉徽一唱一和的蒙混了所有人,还是没想明白其中关键。
闻言苏玉徽笑了笑道:“不过是偷梁换柱的法子罢了,也是侥幸,我用药方换了本来秋意栽赃的情诗。”
到底是秋意太过于轻敌了,以为有情诗在手苏玉徽无可辩解,谁知道她面对的并非是只温顺无害的小白兔,而是只狡猾的狐狸。偷梁换柱这些伎俩昔年苏玉徽跟着三师兄陌华在南夷招摇撞骗的时候早就玩的滚瓜烂熟,糊弄沈怜这些人更是信手拈来。
所谓义山诗词都不过是苏玉徽信口胡诌的罢了,那封信也就只有秋意与苏玉徽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碧烟听了苏玉徽的话,不禁一脸钦佩的看着苏玉徽,赵肃得意的尾巴快翘起来的某人,淡淡接了一句:“除此以外,你手中还有最后的杀手锏!”
沈怜心计深沉,若无万全把握自当是不会在苏明珠的生辰宴上算计年苏玉徽,只是最终棋差一招,她的筹码早就被苏玉徽掌握,最终输得一败涂地。
这厮也过于精明了吧。
苏玉徽心中暗自诽谤着,却见赵肃默了会儿,复又加了一句道:“以后,不可轻举妄动。”
今日之事算的上是她有惊无险安然度过了,可并非次次这般幸运。
赵肃素来淡漠的语气中竟鲜少的带着关切之意,苏玉徽听着非但没觉得感动,反而莫名觉得背后一凉,神情复杂的看着赵肃。
“怎么了?”赵肃淡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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