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烟道:“秋意姑姑说这是上好的胭脂拧出汁子来,配了玫瑰花花露蒸叠成,颜色娇艳最好用不过。”
苏玉徽好奇问道:“秋意竟然会做胭脂?”
碧烟在苏家伺候几年了,便道:“秋意姑姑乃是调制香料的好手,就连夫人和小姐那边所用的一应脂粉、香料,都是她亲自调制的。”
这也是秋意这些年,颇得沈怜重用的缘故。
苏玉徽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看了一眼秋意送来的胭脂道:“锁起来放库房里面吧。”
她还想多活几年,锦绣阁送来的东西,谁敢用。
碧烟虽然不善言辞,但却是个通透之人:“小姐……可是在防着秋意姑姑吗?”
苏玉徽也不隐瞒她对于秋意的戒心,道:“秋意本是我母亲身边的老人,却又投奔了沈怜,如今我回来又对我大献殷勤,让人不得不防啊。如今你既是霁月居的大丫鬟,自是要明白这个道理。”
见苏玉徽这般说,碧烟连声应下,一向沉稳的她此时有些为难的看向苏玉徽,“有些话,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
她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苏玉徽自是注意到了,奇道:“有什么话,你便所就是了。”
碧烟便道:“这倒是一件陈年往事了,发生在奴婢才来苏家不久的时候。锦绣阁,曾出了件命案,死的人是奴婢的同乡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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