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玉徽回到苏家之后,苏明珠行事越发失了分寸,只计较着眼前的蝇头小利,不知放长线的道理。
比起一脸恼怒的苏明珠,此时沈怜脸色倒是还不错——因为秋意这个被赵肃关押在天牢中的心腹大患已经除去了。
苏明珠不知沈怜心中所想,见素来疼爱自己的母亲竟然这般说自己,更是十分委屈道:“娘生辰宴上苏玉徽让你丢尽了脸面,您现在禁足在家中,明玟也吓的一病不起,女儿更是……”
想到自己身为汴梁城中的贵女,那日被三只猎犬追赶的那般狼狈的画面,苏明珠眼中的泪水瞬间就落了下来,“这般屈辱,难道娘就咽的下这口气吗。”
沈怜听着苏明珠抽噎的语气,冷凝着脸色算是缓和了许多道:“苏玉徽那个小贱人,我自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只是……”
她心疼的用丝绢擦拭着苏明珠脸上的泪水,“你也见到了她的手段,我们接二连三的在她手中吃亏,不能再大意了。”
她若有所思的说道。
从一开始苏玉徽回到苏家她便觉得她行为十分古怪,那般深沉的心计完全不像是一个才过及笄之年的小丫头所有;而当连心蛊一事,她被苏玉徽反将一军更是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巫蛊之术伤人于无形,就连当年宫中足以与皇后抗衡的云妃也中招,为何苏玉徽安然避开她的算计且将计就计?
她想了一晚上终于想明白,除了苏玉徽自己本身也精通巫蛊之术便再无其他的可能!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沈怜后背不禁起了一层冷汗,心惊的同时更恨自己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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