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赵肃封王建府,便再也未曾回过靖王府了。
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这夔王府建在隔了靖亲王十几条街的地方,平日里赵肃不喜与朝中官员来往,府中十分冷清,就连他这个兄长来这夔王府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都是吃了闭门羹的。
想到今日头一次这般荣幸被赵肃“邀请”入府,赵煜都不禁为自己拘一把辛酸泪。
追痕没想到自家主子行事竟然这般雷厉风行,竟然半夜直接将人请到了王府。
看着靖亲王宝蓝色的衣襟上还沾染着胭脂的痕迹,追痕有些尴尬的拱了拱手行礼道:“王爷。”
赵煜淡淡的“嗯”了一声,追痕十分识趣的离开关上了房门,将地方留给了兄弟二人。
看向坐在书案边上一脸漠然的某人,没好气道:“大晚上的让人来找本王为了何事?”
赵肃阴鸷着眉眼,没有与他废话,直接单刀直入道:“邪教在城中杀人,可与你有关?”
他毫不客气的话差点让赵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疯了不成,邪教的事何曾与我扯上了关联。”
赵肃冷笑一声,鹰一般的眼眸盯着赵煜,他眉眼本就生的清冷,这般样子有着一种莫名的压迫力。
当日周蘅芜曾开玩笑,若是让赵肃审问犯人,在那里生生的被他看上一刻钟,不用用刑保管对方什么都招供了。
但是赵煜却丝毫不受影响,给自己倒了杯茶,才喝一口便觉那茶不仅是凉的,而且十分苦涩难以入口,看着这除了书便无其它摆件的书房,嫌弃道:“皇上是克扣你俸禄还是怎的,这家中摆设,哪里还有个王爷府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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