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那般爱管他的闲事。
而此时东宫那边得了皇帝赏了他许些珍宝的事,气的摔坏了好几个花瓶,心中不由埋怨父皇做事是越发的昏聩了。
昨日朝臣才参过他,也不过只将人诏到宫中象征性的训斥了一番,今日就赏赐了他那般多的东西,连责罚都没有。
而他呢,不过因为治水不利,便被罚禁足在家中,因为一点小事便就被夺了兵权,心中越想越恨,对赵肃更加是恨之入骨!
待赵肃回到靖王府的时候,前些时日赵肃派去南夷查冥教的暗卫正好也回了汴梁,见了赵肃行礼后道:“王爷,您让查的事有眉目了。”
此时的霁月居,肖十七见苏玉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方才松了口气,道:“主子那日行事实在太冒险了,你若是出了什么事,属下该如何同宫主交代啊。”
那天晚上他是同赵肃一齐到的后山,眼睁睁的看着苏玉徽从山崖下滚了下去,若非是赵煜出手相救,肖十七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肖十七素来听话,鲜少见他这般色厉内荏的模样,苏玉徽摸了摸鼻子道:“好了小十七你就别生气了,这次是我太大意,下一次一定小心探明敌情再动手。”
见她一脸讨好的模样,肖十七按住跳动的眉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叹了口气道:“主子您回来的正好,月宫那边有消息了。”
前些时日苏玉徽写信回月宫,让三师兄帮忙去查关于冥教大祭司与教主有关的事宜,没想到这般快就有了回信。
苏玉徽正对如今复杂混乱的局势一筹莫展呢,苏玉徽问道:“查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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