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倾的皇帝如今身子越发的不济,太子继位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她的女儿是太子嫡子的生母,她在大倾汴梁,何须再看别人的脸色度日。
“不过你现在身份特殊,说话行事需得处处谨慎,以后叫我母亲便可,万不能再叫母后让别人听了去。”浓华夫人谨慎的说道。
见她这般说,安敏应道:“方才见了母亲一时高兴,便忘记了。”
虽然她如今在东宫备受宠爱,但连生母都不能时常见得,她心中也觉得委屈。
浓华夫人见她这般,不悦道:“只要忍得一时,以后荣华富贵,都不在你我的手中,要沉的住气。早先就和你说过,你如今在太子府还得倚仗皇后的脸色,不宜与我们走的太近以免惹人非议,以后若是无事,便不要再让人进宫请旨了。”
比起骨肉相聚,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野心,筹谋这么多,从昭国王后到如今大倾的降臣之妻,一步步走来,她要亲眼看见自己的女儿登上那无人能及的位置。
安敏被浓华夫人训斥了一番,道:“母亲,若非是出了要紧的事我也不敢惊动您。”
苏玉徽的事她担惊受怕了这么久,如今若非是没法子了,她也不会担着被皇后怀疑的风险,请了浓华夫人前来商议。
见她这般说,浓华夫人微微皱眉道:“何事让你这般不安?”
她使了个眼色,伺候在一旁的丫鬟们都下去了,琥珀走在最后面,顺带着将门关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