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倾的皇室极好面子,若当年之事传开,绝对容不下安敏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儿媳,就算是她是皇子的生母……
所以,相当于安敏的软肋被她捏在手中,惶恐不可终日。浓华夫人更知道,就算如今安羡玉假借苏玉徽的身份在汴梁城中暂时的隐忍不发,但是她对昭国王室恨之入骨,迟早有一天要报复她们的。
苏显,安敏,她,还有昭王……
她快速的在心中盘算的,不知想到什么,眼中浮现出一抹狠戾之意,缓缓开口道:“既然她无罪,那么我们就找些脏水泼到她的身上,让安羡玉这个人在这大倾再无立足之地,让她的话再无人可信,到时候我们再揭穿她的身份,就算是不用我们动手,苏显容不下她,大倾的皇帝更容不下她……”
看着浓华夫人的神情,安敏连忙道:“母亲这般说,莫不是有了什么法子!”
浓华夫人点了点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道:“就在昨日你父王被徽宗召到宫中去问话,为的便是昭城起义叛乱的事。”
闻言安敏不由得面露惊骇神色:“昭城起义……”
浓华夫人却道:“有些不过是徐毅麾下的余孽罢了,那些义军已经被大倾的军队镇压下来了,不足为惧。可是这事,对于我们而言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此时的霁月居中,肖十七提到浓华夫人竟然去了太子府,饶是苏玉徽也有几分意外。
浓华夫人是降臣之妻,按理说不能随意走动的,但是如今她的女儿怀着天家的血脉,是以皇后那边特意恩准她到太子府小住些时日。
闻言苏玉徽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位浓华夫人城府之深更在安敏之上,看来安敏昨日被我吓怕了,想要迫不及待的除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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