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苏玉徽笑成这样,叶兮清也有些忍俊不禁:“听闻夔王是武将,今日怎么会来这里?”
苏玉徽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谁知道好好的他抽什么风。”
她说话的声音极小,但还是一字不漏的被叶兮清听了去,他嘴角带着淡淡笑意问苏玉徽道:“玉徽与夔王交情很好?”
苏玉徽没有在意他这般亲昵的称呼,连忙摆手否认道:“不熟,我与他之间一点都不熟。”
叶兮清笑了笑却没信,他是何等精明的一个人,就看见昨天晚上宴席上苏玉徽与赵肃二人单单用眉眼在那交流,太子赵泓煦故意为难也是赵肃为其解围,二人的关系何止是熟不熟那么简单。
看着那穿着黑衣锦袍肩上站着只海东青的男子出现在诗会上,站在一群文人有鹤立鸡群之感,虽然外人对于夔王评价褒贬不一,但是叶兮清对此人还是颇为欣赏的。
叶兮清这般想着,见那人来了之后苏玉徽便背过了身,讪讪的看着那西面的苍山,有些好笑的同时心道莫不是两个人吵架了不成?
他在这洗剑台上也不好久留,准备下去的时候问背过去看着风景的苏玉徽:“你该不会要在这里等到诗会结束吧?”
苏玉徽现在是琢磨出来了,有赵肃的地方就是有是非,她本不想去所谓的诗会,便真的有这个打算。
一旁的叶兮清好心的提醒道:“你若不下去,待会儿夔王上来你可就更说不清了。”
闻言苏玉徽瞪圆了眼看着那笑得风轻云淡的叶兮清,这哪里是什么谪仙,分明是修行千年的老狐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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