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兮清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道:“那就好,毕竟你们兄弟二人这些年不睦,他到底存着心结在的。”
赵煜闭了闭眼,眼中有几分沉重道:“是啊,当年总归是我欠了他的……”
他的存在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母爱,十几年前那一场变故,暗杀的人本是冲着他来,未曾想到父王、母妃,同时护着的都是他,导致他被刺客抓走,虽然最终救回去是奄奄一息,受了许多折磨。
曾经跟在他身边叫着他“哥哥”“哥哥”的孩子,变成了神情阴郁的少年,多年心结,一直未曾能解……
想起那些糟糕的往事,叶兮清的神情也不大好看,叹口气道:“终归是都已经过去了,如今我们要做的是保护好连城璧与……玉徽。”
赵煜苦笑一声,道:“说到底我真的不是个合格的兄长,本该是亏欠他的,到头来却还要利用他。”
素日里看似举止轻浮的男子,难得以这般沉重的语气说话,一旁的叶兮清怕他会动摇,皱眉道:“当年之事阴差阳错,谁也不会料到如此。如今苏显、撰赦对连城璧虎视眈眈,你我都明白,连城璧若是现世,并不是一件好事。”
见他色厉内荏的模样,赵煜苦笑一声道:“先生放心,我知道轻重。只是想到当年之事不禁有感而发罢了,这些年过去了,依旧无人敢在他面前提母妃一句,他始终还是介意的……”
此时赵肃方才一出叶兮清的院子,追痕便就迎了上来道:“主子,方才皇上派身边的刘公公来请您去赴宴。”
听他这般说,赵肃眉头皱了皱,不用想便也知道今日在浣花溪边的事已经传开了,徽宗召见他无非是想看热闹罢了,他抿了抿薄唇淡淡道:“回了,说本王有要紧的事要处理。”
就连皇上的脸面都不给,追痕却也习惯了,便又回道:“方才江大人来找过主子,但是主子在与叶先生对弈,他等了会儿便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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