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后这般说迎春也不敢隐瞒了,连忙道:“回娘娘的话,方才回话的是皇上身边的小夏子,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今日下朝的时候皇上留了夔王在宫中下棋,用了午膳方才离开……”
话音落下果见母子二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皇后冷笑道:“皇上果然好兴致,本宫想见他一面都难,倒是这夔王,又是留下去又是留午膳的……”
那双凌厉的凤眼冰冷入骨……
赵泓煦也阴沉着脸道:“父皇对他倒是宽厚……”
若徽宗能将赵肃手中的兵权分一半给他,他何至于这般苦心经营!
他心中妒恨着徽宗对赵肃的偏宠和予以的权势,未曾想过赵肃如今的荣耀显赫以及在军营中的威望都是他以生死搏来的。
皇后复又问道:“他们在御书房都说了什么?”
她已然习惯了徽宗对赵肃的恩宠,比起计较那些有的没的,她更害怕徽宗让赵肃负责江南贪贿一案,毕竟那人油盐不进,处置起来雷厉风行连皇家的体面都不顾,更不要说东宫的体面了。
万幸的是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迎春道:“倒是没什么要紧的事,夔王今日陪皇上下了一个时辰的棋用了午膳后便就回了。小夏子隐约听见说什么苏家二小姐赐婚的事……”
闻言赵泓煦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顿,忙问道:“父皇是想将苏玉徽赐婚给赵肃?”
虽然如今与苏显决裂,但是对苏玉徽他依旧心有不甘,毕竟放眼汴梁那般颜色有哪个女子能比拟,更何况性子又十分对他胃口!
皇后见赵泓煦这般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悦,她着实对苏玉徽欢喜不起来,就算与苏显联盟恢复如初的话,她也不会允许苏玉徽进太子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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