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谦逊道:“曾某不过一介江湖人,才疏学浅能参加科举已是皇恩浩荡,哪里还想着夺魁一事。再者说此次科举考试卧虎藏龙,近有苏家二公子苏瑾瑜,远的听说武安侯家的公子也来此参加,听说他素来有邕州第一才子之名,这新科状元究竟能花落谁家,不得而知了就。”
几个书生听着他谦逊的话一脸讪笑,想到他们寒窗苦读数十年,竟然比不上一个江湖人文采好,心中有多郁闷不言而喻,不过面上倒是也没表现出来,你一言我一语的恭维于他道:“苏家的二公子才回不久,文采如何我们不得而知。至于那温洵么……温家都是一群蛮人,邕州又是蛮荒之地,他这个邕州第一才子的名声定然是吹捧出来的,哪里比得上曾兄的真才实学。”
他们吹捧着曾邑,忽然想起被他们忘在一旁的慕生,想到如今他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了,不敢冷落于他,便笑道:“您说是吧慕公子。”
慕生比不得曾邑长袖善舞,连连说是……
曾邑却没接他们的话,目光看向了窗外——那里正对着门庭若市的松鹤堂。
旁的书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着打扮花枝招展的衣裙女子不屑道:“听说这琴馆新来了位模样俊朗琴师,引来不少的闺中女子前来买琴,听说还有青楼女子来捧他的场呢。”
话音落下不少书生纷纷摇着脑袋道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曾邑目光未变,看到那熟悉的青色身影的时候,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终于……再见到你了么!
此时松鹤堂的后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