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一双狭长的凤眼,如同浓墨粹就,仔细看的话与如今权倾朝野的夔王殿下竟有几分相似…
纵然是跟随了徽宗多年的心腹,张福喜也只不过看了一眼便不敢多看,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窗户时,却听那龙榻上本该已经熟睡的帝王道:“就让它开着吧。”
没想到这个时候本该是沉睡的徽宗竟是清醒的,张福喜到底是在御前伺候多年的,很快便就反应了过来,面上倒是没有显露出半分异常,恭敬道:“是。”
眼见着徽宗半靠在龙榻上涣散的眼神迷离看着窗外,见他无意起身的意思,便又悄无声息的退下。
离去的时候张福喜顺着徽宗的视线看了窗外一眼,却见那内殿的窗外种着的并非是什么名贵花树,而是种了一排柳树。
朱红色的宫墙,嫩绿色的柳树。
分明是如同现在这般暮春时节的季节,绚烂的阳光照在琉璃瓦上折射出一种迷离的色彩。
宫苑中柳树舒展着柔嫩的枝桠,褐色的枝干、春风裁剪过如同新月一般形状的细叶,青翠欲滴的颜色充斥着生机,与那背后暗沉的、朱红色肃穆暗沉的宫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仿佛是光明与黑暗、新生与腐朽,那样鲜明的对比,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是多少年前在这样森严肃穆的宫城中,那个穿着嫩绿色纱裙的少女无意间闯入了他的世界。
西南大将军的林家的女儿,生于钟灵毓秀的南方,长于自在潇洒的江湖,与在这森严肃穆的宫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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