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笑道:“奴婢从心,是奉娘娘的命令来给二小姐引路的。”
听她这般说苏玉徽觉得可疑,皱眉道:“我……我不认识你家娘娘,我还是在这里等我侍女来吧。”
她是被琉璃带走的,碧烟现在肯定急坏了哪里知道她在何处。只是觉得这叫做从心的姑姑实在可疑,她宁可等枕流找到她也不敢随便跟人走。
从某些方面来说,苏二小姐算是被人坑的有心里阴影了。
见苏玉徽这般警惕从心有些为难,在此时距离二人不远处的假山后传来一阵轻笑,竟是男子的笑声!
那穿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从假山后出现在苏玉徽的面前,广袖长袍,说不出的风流蕴意。
含笑的眼眸宛若是一块上好的琉璃,在四月阳光折射下流光溢彩,倒映人心。
“殿下……”
从心姑姑的声音唤回了苏玉徽的理智。
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数月未见的赵泓临!骊山一别后听说她一直在忙着科举的事,已经许久都没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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